反脆弱:強固、崩壞的必然性、不對稱以及槓鈴策略
以後一定要開讀書會和大家一起討論這本書....
《反脆弱》是風險大師塔雷伯的經典之作,一讀馬上就用一種深深的感悟,這本書寫得爛,意思是完全不服務讀者,塔雷伯想寫什麼就寫什麼,也沒什麼起承轉合和深入淺出的編輯手法。我在想因為《反脆弱》已經是作者在《黑天鵝》大作之後的作品,所以任性地不想被改寫作的方式和文字,讀起來最直接趕的感覺就是想在讀和合版聖經,真是沒什麼頭緒。
但縱使如此,這無礙於《反脆弱》這個觀念的突破性。
什麼是反脆弱?
最簡單的說法就是「受傷的反而讓我更強大」。作者很明確的解釋,玻璃杯就是脆弱的、一摔就破;那摔不破的玻璃杯是「強固」。反脆弱是,當玻璃杯被摔破的時候,得到了一個別人都沒有的益處,那就是反脆弱。
我來舉一個例子,如果我正在和一個人打架,這時候不小心揮到了一個玻璃杯,玻璃杯掉到地上破掉了,我穿著密不通風的不織布褲子,對手沒因此被尖銳的玻璃碎片割傷流血,那我讓玻璃杯有了反脆弱的特質。
聽起來有點荒謬對嗎?我在舉一個例子,這裡大家注意一件事:你再觀察一個事情時候,看他是否有崩壞的必然性,這是作者常在書中舉例胖子東尼的眼光:
我的Balmuda烤麵包機壞掉了,後來去年底買了一台聲寶的多合一燒烤蒸微波爐,簡直是料理電器的要你命3000,而且價格還在一萬以下有夠划算的。
但真正使用過後,我發現這台機器有個「崩壞的必然性」,那就是微波爐不能微波鐵器,而這台機器的烤盤就是鐵製的,雖然說明書和包裝耳提面命微波時不能放這個烤盤進去,但當這台機器賣愈來愈多台的時候,在某個家庭必定在某個時刻會忘記、把鐵盤放進然後開啟微波。
聲寶已經在說明書和外包裝強調過了,所以一但出現問題的時候,聲寶公司不用負責。但恍惚失神的人就會受到損傷,這台機器就是有這個脆弱性。
我是怎麼發現這件事情的呢?有一天我看到日本象印也有類似的產品,而且價格還是聲寶的2倍,但象印的烤盤是陶瓷做的,我一看就發現了問題所在,所以象印的微波燒烤爐有強固性。
那怎麼讓聲寶要你命3000有反脆弱性呢?如果要繼續用這台機器,那就自己買上這台機器超過10萬元的保險,那就賦予了這台機器的反脆弱性。
▲這麼複雜什麼時候要用什麼盤子籃子,就出現了這款產品「崩壞的必然性」。
槓鈴策略與不對稱
《反脆弱》這本書通常被用在投資市場的策略上,當然作者塔雷伯也看出了金融市場「崩壞的必然性」,在其中大賺上億美元。
塔雷伯的策略是這樣的,在市場瘋狂的時候(例如現在或者再瘋狂一些),用1-3%買入2年期的價外選擇權賣權合約,其他的資產全部放約當現金,那這樣在承平時期每年都會有這些合約費用的耗損,績效不如其他投資人,但一但市場發生大崩跌的時候,這些選擇權將會以數十倍的獲利計算。
我一看到這個概念馬上認同的不得了,但可惜《反脆弱》這本書已經出本14年了,你現在打開SPY 2年期的價外合約,萬一市場真的在2年內崩跌30%,那你也只能賺得合約價的5倍左右,完全無法彌補遇到市場的虧損或者是大賺一筆,但也有可能是市場還不夠瘋狂而已。
以上的想法是《反脆弱》最有名的槓鈴策略,作者不是希望大家就都操這個方式在市場操作,而是能得到槓鈴策略的不對稱精神。
什麼是不對稱精神?就是你發現了做某一件事下檔的損失有限,卻有大的上行空間的做法,上個月我從玉里搭火車去台東,就用了不對稱的精神:
我上了火車後發現車廂的人不多,但我的車票位置旁已經有人坐了。如果我想要舒服地坐在一個旁邊沒有人的座位上,那我就要換位置,這時候我就要冒一個下檔的風險,那就是去台東以前,停靠的池上和關山車站有人上車,而我做到那個人的位置必須要換位置的不方便。
那我最大的下檔風險就是換2次位置,但上黨利益是這一個小時內我可以舒服地坐在旁邊沒有人的座位上。而且這個方式是合規的,因為列車員檢查我車票的時候,我並沒有坐在我的位置上,這也完全沒問題,道德上也沒有,因為有人說我佔位了,我就趕緊離開就是。
再用槓鈴策略/不對稱精神這個角度來看以後你要做的每個決策,你會發現新世界喔。
教育制度的脆弱性
我們現在的教育有著3階的目的:
一階(國小至高年級):當每個人都會算數和寫字,那整個社會的運作就會有效率很穩定,收銀台算錢很簡單,一個85元的東西消費者可以輕易地拿出135元給收銀員找了50元硬幣而不覺得捆擾。每年5月要報稅的時候,因為文字能力和計算能力都穩定,所以稅收很好收。政府要做政令宣導時,每個人也都看得懂,去銀行和戶政事務所辦理各種業務,都可以很順利進行。社會提高效率,降低溝通成本,利於收稅。
二階:一個城市的運作,一星期沒有收垃圾的人、沒有診所的護士、沒有修繕的功能,城市就會崩壞,在現代發的資訊工業社會,教育可以補充社會基礎勞動力。也就是我們想要念的學校科系。
三階(篩選制):找到高階勞動力,並選拔出「新的統治階級成員」(天生聰明且吃苦耐勞)。頂尖學府的存在,是為了尋找並拔擢那些「天生聰明且吃苦耐勞」的高階勞動力,讓他們成為新一代的統治階層與管理節點。在此邏輯下,哈佛等常春藤名校的文憑,其本質早已異化為等同於 LV 或 Hermès 的「韋伯倫商品(奢侈品)」,用來標籤階級。這套系統的代價是「右腦的犧牲」與「失去生而為人的獨立意義」。
這樣的教育系統,並沒有學習生而為人的意義、自己想要什麼;沒有創新創造力,而這才是真正的國力;在強調左腦的運作的教學系統上,右腦的使用一直被縮小。這就是整個教育系統「崩壞的必然性」。
▲10年來台灣人去美國留學的人數已經下降了1/3,這是非常危險的訊號。
我看完《反脆弱》寫了十幾張的筆記,但全部寫完真的太多了,這是一本不好讀也不好實踐的書,以後有機會來開實體讀書會吧!




